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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书|《小偷家族》原著中文版:看完了电影之后,为什么还要看小说?

2019-09-12来源:花繁落烬


2018年8月3日在内地上映的《小偷家族》在社交媒体上引起了热议,影片在豆瓣电影的评分高达8.7分。


这部电影在第71届法国戛纳电影节上,斩获了最佳影片金棕榈奖。第七次来到戛纳的日本导演是枝裕和也终于捧走了属于他的金棕榈叶。之后的《小偷家族》更是获奖无数,主创人员们不是在颁奖台上就是在去领奖的路上。


 

 

之后的《小偷家族》更是获奖无数,主创人员们不是在颁奖台上就是在去领奖的路上。



《小偷家族》的故事情节其实比较简单:东京的都市丛林中央,残存着一栋古旧寒酸的老房子,这里局促地生活着柴田一家五口人。在工地当临时工的男人阿治经常带着儿子祥太到超市盗窃生活用品,这一天,他们回家路上遇到了独自待在户外的四岁女孩有里。妻子信代起初极力主张将女孩送回父母身边,但当看到女孩原生家庭的状况时又心生恻隐。原本柴田家就靠着老奶奶初枝的养老金度日,而今多了一口人,自然更艰辛了几分。包括信代的妹妹亚纪在内,虽然一家人游走在贫困和违法的边缘,但笃深的羁绊将他们紧紧联系在一起,使他们的心不会随着冰冷的都市而寒冷下去。


 


看完这段简介也许你会以为这是一部哪怕贫穷但一家人仍相互扶持关爱的温暖治愈的电影,但是电影在奶奶死后,小祥太偷窃被抓后一系列的剧情发展,如同多米诺骨牌效应,让观众立刻去看到另一个侧面:世界没有童话那般美好,人性没有远没有神明那般高尚。


这个看似温馨的家庭根本不是正常的组合,家庭成员之间都没有血缘关系。初枝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奶奶,她在过往的生活中被丈夫遗弃,之后儿子儿媳又离开了她。信代和情人阿治出于正当防卫杀死了她的前夫,两人一起被初枝收留,阿治又在偷盗的过程中发现了祥太,并收留了他。初枝也收留了前夫重新组建家庭后的得不到关爱的孙女亚纪,却一直从亚纪的家里拿钱,每个月3万。亚纪的父母其实心里清楚亚纪住在奶奶家,所以给奶奶钱养女儿。因为女儿走了,大家都好……

 


导演是枝裕和以舒缓的镜头讲述这个掩盖在钢铁森林下的故事,给人震颤的感动。就像冯小刚所说:是枝裕和的电影,很像一枚“深水炸弹”。体积看似小巧,爆炸时看似波澜不惊,但其中的震撼和冲击却在内心深处。


 


在电影上映后数月的今天,暌违已久的《小偷家族》电影原著小说终于出版。


有很多人也许会想看完了具象化的电影之后,为什么还要再看小说呢?


其实《小偷家族》这部小说不仅是简单地将电影的光影变换成文字,还以更宽广的视角展现了人物的内心情感。让只可以通过演员的表情动作展现的内心情感,通过文字来全方位地展现出来。那些在电影中留下的疑问,都会在小说中找到答案。


 

小说还原了孩子一样的阿治

 

在电影中我们也许会觉得阿治是一个懒散的,有些“洒脱”的人,但是我们可以通过信代对阿治的描述看出来,其实他是一个孩子一样的人,一直如此,而信代对他的爱,也是来自一种像母亲不能看着孩子变坏一样的自负。

 


在他的心里从来不存在用昨天的反省来保证今天,用明天的展望过完今天。今朝有酒今朝醉就够了。说白了,他就是一个孩子。如果真是个孩子倒也罢了,问题是将近50岁的人,不管日子是怎样越过越窘迫的,他依旧每天重复着“今天”,这种顺着山坡往下滚的生活已经持续了10年,信代也在这10年中,陪他一起不停地往下滚。

 

即使日子过成这样,信代还是没有离开阿治,那是因为如果没有她,这个男人一定会变得更加无可救药。这是信代的自负。假如要称之为爱的话,也可以说是爱的一个变种吧。然而,从通常意义上而言,这种爱让她离幸福越来越远,这也是事实。假如还存在另一个让信代对阿治不离不弃的理由的话,那就是和信代过去遇到的男人相比,阿治算是最靠谱的。

 

在末尾柴田治追赶着祥太乘坐的大巴,也像一个被抛弃的孩子那样孤独和无助。

 

 

追赶大巴的阿治,停下脚步,他强忍着泪水,抬头仰望天空,他哭了起来,发出孩子一般的哭声。他感到自己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放声大哭的阿治,他没有可去的地方。没有人在等他。

 

小说让信代的母爱直抵人心

 

在电影中,安藤樱饰演的柴田信代,留下了一个长长的特写镜头:


警察:孩子们叫你什么呢?

信代:对啊,是什么呢?

警察:你爱他们,是因为你不能生育,不能做母亲吧?

信代:是的呢,是的吧。


有眼泪流下来,但很快被释然的笑容取代。

 

 

而在小说中则用文字还原了信代内心深处的痛苦和遗憾。

 

那个时候,我的确是母亲。信代想起在浴室里看到对方的疤痕时触摸在上面的指尖、点燃的衣服时两人的相拥、那个孩子流着眼泪的眼睛、在沙滩上牵着的那只小手。

我没有生育那个孩子。但是,我是她的母亲。

然而,不会再有被那个孩子喊“妈妈”喊“母亲”的时候了。

当信代明白这一切时,泪水夺眶而出。

她怎么都无法止住眼泪。

信代用手拢住头发,仰天长叹。

她的嘴唇在颤抖。

哪怕一次也行,多想听到她喊“妈妈”。

 

小说让初枝对家庭的庇佑从始至终

 

在电影中亚纪“背叛”大家的原因是知道了初枝去自己的家里时,都拿了钱,从而产生了“奶奶只是为了要钱,并不是为了要我?”的疑问,她对初枝的信任崩塌了。


电影中并没有这样的初枝是不是为了要钱的交代,但是小说里,对于初枝的心境却描述得很清楚:

 



自己是不受欢迎的客人,这一点初枝很清楚,即使当面被他们这么说你也不会伤害到自己。初枝故意选择出其不意地突然到访。


她之所以来这里,起初只是想闹一下恶作剧。在前夫举行葬礼的寺院里见到后,初枝便经常出现在这人的家里,拿钱走人。


这个钱,被她看作赔偿金。


虽然初枝爱赌,但是她每次获得的“赔偿金”并没有花掉,而是为了自己的“家人们”,是为他们买的“保险”。


因为她担心自己不久于人世之后,没有了养老金过活的他们将面临着生活的困境。


初枝对于这个家庭的庇护是从始至终的,并没有拿任何人去换取利益,就好像黄海获奖的《小偷家族》的海报一样,初枝如一把伞一样,庇佑着家人。但也是他们让初枝享受到了家庭的温暖。

 


初枝这个角色,被原配丈夫背叛,被儿子儿媳离弃,直到垂垂老矣,才有幸遇见一群跟自己相似,饱受生活摧残却仍追求用爱联结彼此的家人。看懂了初枝的一生,再回头看她那句“谢谢你们了”,就能体会到其中的哀美与厚重。

 


诸如此类揭示人物内心情感,解答角色行为的段落还有很多,比如:在由里没有被发现的情况下,为什么祥太要故意暴露?信代为什么选择一个人承担下了所有的罪行、警察为什么对信代和阿治那么咄咄逼人等等问题,都在小说中有着详细的描写,可以说小说比电影的情节更加完整和真实。它用文字的全知视角展现了人物内心的情感,让人物的形象更加鲜明,也让这个家庭成员之间的彼此的联结更加紧密和动人。

 


是枝裕和说:生活就是这样,千疮百孔之中也会有些美丽的瞬间,我想捕捉的正是这些瞬间。

 

如果说,电影的光影是这一瞬间的捕捉,那么文字就是这一瞬间如琥珀凝固般的定格,让温情与感动可以在目光中反复把玩,在心中永远回味和珍藏。


- END -

《小偷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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戛纳电影节金棕榈奖原著小说

是枝裕和亲自撰写

完整讲述电影中无法说尽的故事


是枝裕和

——

“从结果上来说,这10年来我考虑的诸多事情,可能都集结在了这部作品里。这既是一个思考何为家庭的故事,一个要成为父亲的男人的故事,也是一个少年成长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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